5月7日,五叔离世。
接到噩耗的那一刻,没有悲伤,只是觉得人真的很“化”。他在父亲的兄弟中排行最小,却是最早离开的一个。
印象中的五叔,黑黑实实,整天驾着摩托车东奔西跑,不能闲在家中。以前年轻力壮时,我们回去怡保,他一定带我们去吃好的,给些零用钱我们。还记得前几年回去,他知道我爱看书,塞了几本远从中国带回来的书给我。只是,他并不知道我的阅读兴趣。那几本书,我带回来吉隆坡后只是放置一边,毕竟不想婉拒他的一番好意,所以收下。这几年他的身体健康每况愈下,今年清明节父母回去时,他还是坚持驾着老爷摩托车到街场买了文明的怡保盐锔鸡给父母带回来吉隆坡。原来这就是他留给我们最后的回忆。
今晚一个人在家,全家人回到怡保奔丧。为了赶学校的考卷,放弃回去拜祭。
今天穿高跟鞋站足两节课,回来后腰酸极了,这是对先人“不敬”的惩罚吗?没有回去,深感不敬,所以在家烧了香给你,愿你安息。